必善待他们,总是……总是不要落下话柄才好。”
阮元听着孙星衍之语,只觉全然发自肺腑,自也为之动容,便向孙星衍回拜道:“渊如兄之言,小弟记下了。日后小弟在杭州办事,总是要三思而后行才是,绝不会让渊如兄为小弟担心。”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啊。”孙星衍也点头应道。眼看天色已晚,二人也散了酒席回舱就寝。次日孙星衍便留在了济宁,前往兖州上任,阮元则继续乘船北上,到了八月之初,方才抵达京城。
入京之后,庆桂等人也须继续准备北上之事,便即暂留一日。阮元闲来无事,想着孙星衍和父亲的担忧终究不是空穴来风,又听闻朱珪这时留守京城,便去了朱珪府上,想着听取一下老师的意见。正巧之前朱珪托阮元为自己刊刻文集《知足斋集》,这时也已刻毕,阮元便将此事一并告诉了朱珪。
“哈哈,伯元,当年老夫在江宁取录了你,现在看来,真是意外之喜啊。老夫这《知足斋集》今日能够刻成,将一生所作精华传于后世,却也真是知足了。”朱珪多年未与阮元相见,又听闻文集成书,自是了结了一桩心愿,心中惬意,便与阮元畅谈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去年漕务之事,却也颇为遗憾。”朱珪见阮元神色如常,也回想起之前清赍银改革一事,总是心中有些对不住这个得意门生,道:“老师在皇上面前,已经将你所言之利尽数言明,可其中之弊,其他大臣也说了不少,皇上也不能只听你我师徒之言,否则……不就成了任人唯亲吗?只是后来齐聚大学士九卿集议,在场之人,却也没几个同意改制之事,老师也想着若是朝臣群策群力,或许支持你的人会多一些呢?可如今这个样子……伯
第二百五十三章 孙星衍的隐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