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半晌,方道:“我看最好的办法,就是为福儿置办些田产,若是有了田产,福儿即便日后身子弱,总也能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了。我……我也不清楚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了。”
“月庄,你怎么能跟夫人这样说呢?”刘文如听着谢雪突然说起买田置地之事,心中也大是不解,问道:“夫子平日和我们也不是没说起家中置产之事,可夫子一直认为,京中董中堂才是我等典范,他为官四十年,家中一亩田产都没增过,这才是为官之道,不能因做官之故,就与民争利的。你这样劝夫人和夫子置产,不是要坏了夫子名声吗?”
“可是书之姐姐,夫子说这件事的时候,福儿和安儿还都没出生啊?当时家中人不多,这些事尚不得考虑,可福儿生下来,就不一样了。书之姐姐,夫子他明年不也就四十岁了吗?你说夫子都四十了,却也只有福儿这一个亲生儿子,夫子他……他能舍得福儿日后忍饥挨饿、困病交加吗?”说着说着,谢雪似乎也再忍耐不住,便伏在孔璐华身上,不断抽泣。
“可是这……”刘文如还是难以接受这样的谢雪。
“好啦好啦,书之姐姐,这件事也没那么麻烦啦。”孔璐华眼看谢雪可怜,又怎能无动于衷?便安慰她道:“其实夫子举董中堂的例子,我一直觉得不好,董中堂家中两代官居一品,他老人家这都六十多了,身子还硬朗着呢。夫子身子什么样,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本身长得就瘦,硬要这个名声,那不是拿自己性命开玩笑吗?福儿也是一样,那日刺客凶神恶煞的样子,书之姐姐你没见过,我和月庄现在想起来,还都心有余悸呢。至于置产之事,我看用不着那么死板,月庄妹妹,你也别哭
第二百三十五章 阮家的裂痕(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