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人文之事,尽了自己的一份力了。再加上你那些学生的捐助,这段日子已经开始整修房舍了。看起来啊,咱们办学院、修明经术的愿望,也快要实现了!”
“这真是太好了!”阮元也大喜道:“我来这浙江,原本是两件要事,整顿海防、赔补亏空,眼下我们松门大捷,海防之事,一时是没有大患了,亏空要补,却也是长久之策,急不得的。而且海防压力轻了,亏空赔补起来,也就容易多了。仓廪足然后知礼节,咱这兴学之事,也终于可以办起来了!里堂、爹爹、夫人,今日咱们就不要再有顾忌,多备些好菜,咱们好好欢喜一日!”
“哈哈,伯元,你这做了大半年巡抚了,这可还是你第一次请我们吃饭呢!”焦循也不禁笑了出来。一行人想着阮元到任浙江不过半年,已经连续做成了许多大事,心中自然也都放松了下来,便也一边相互说笑,一边回抚院准备庆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