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术史事俱备,也难怪他们不懂了。反是我这种家中藏书多,也爱看书的人,喜欢这样的题目。”
“你说你觉得考题很难?”孔璐华忽然问道。
“回夫人,其实这些题目,若是知晓考官所问,也不难解。但今年的策论,许多问题涉及广泛,若是不能遍读经史,或许都不知道考官在问什么。当然了,会试本身就是取材所用,若是题目简单了,人人都能做得,也选不出人才了啊?”许宗彦笑道。
“那你还能记得多少?眼下会试都已经考过了,你把题目告诉我们,也不算违禁吧?蒋二、莲儿,我们不是买了些纸笔吗?拿一些出来,若是许先生还记得,便帮他一同誊写,如何?”孔璐华忽然问道。
许宗彦一时听着,也不知孔璐华用意如何,只好笑道:“夫人,这会试虽是刚刚考完,但在下也并非强记之人,若说能记住的,可能只有一半了。夫人这般问在下题目,只怕未必看到全份啊?”
“无妨,你现下所记,必是考卷中最难的题目,能记住一半,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只管把所记之事,一一写下就好。”孔璐华的语气在外面听来,竟似全然有所准备一般。许宗彦也便不再推辞,看着蒋二和莲儿拿来了纸笔,斟酌一番,开始写了起来。阮门三女自在一边品茶谈笑,安享下午的安谧时光。
过得小半个时辰,许宗彦才将策论所言誊写完毕,蒋二看着许宗彦所书,也不禁惊叹道:“许先生,您这说是只记得一半,我看着您这四页纸都写满了,一页有二百字,先生现下还能记住八百字,可真了不起啊。按小人的想法,先生这番考试,能取个探花出来。”
“你这番话我可受不起啊,论学问,我在浙江
第一百一十九章 艰难的科举改革(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