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行止,若是他有些许言行令和珅与福长安生疑,二人也想着立刻准备后手。
可福长安这时却回答道:“他们礼部那边嘛……我遣人看得清楚,阮元忙着礼器置放,又念着太上皇恩情,连续哭了几场,昨日就有些乏了,今日到偏殿将歇了一日,未见他有其他走动。纪晓岚来找过他一次,我看着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支支吾吾说了半日,我也听不清楚。再说听清楚了又能怎样?纪晓岚这些年不过做得礼部尚书,军务、吏员、钱粮都参与不上,不成气候。”福长安倒是比和珅还要放心。
“那倒也是,这样说来,我看着咱们的密信还是发出去了。这外出通报太上皇薨逝消息的人,用得都是六百里加紧的符印,咱们的人,最近的在河南,尤其恒瑞那一部在西安,应该已经快接到消息了。到那个时候,皇上投鼠忌器,又能奈我何?诚斋,你这几日也放轻松些,千万别露了马脚,我看你今日看奏文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还经常颤着,若是被那彦成发现了,他眼睛可比你好用!”
“我……这一连几日不得动弹,我心里也有些着急不是……”福长安略带尴尬的笑道。
“现在大局已定,没什么能阻挡我们了。诚斋,明日皇上还要在军机处议事,咱们也听得仔细些,若是皇上愿意和我们共同执掌大清天下,就暂时不要有动静,若是他执意要致我们于死地,只待初七绵恩他们回到各营,咱们就立刻发动!我猜皇上那里,已经想好了初七之后守灵的人选,就是你我二人,到了那个时候,你可要冷静下来才是。”和珅对于未来的判断,依然如最初计议得那般缜密。
看着和珅一副天下大势,尽在掌控之中的样子,福长安也渐渐放下了
第一百零七章 棋局的转动(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