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自然也不愿意让他和和珅过多来往。
想到这里,江春不禁停下了手中的笔,沉思了一会儿,道:“橙里,你担心的没错。我可以让皇上照顾着伯元,但伯元毕竟只是臣子,臣子间的事,并不比君臣之间容易。不如这样,这封信你先送着。之后我再修书一封与伯元,把这其中关系,提点他一二就是。”
“可……这样提点一番,伯元就知道怎么做了吗?”江昉不禁有些疑虑。
“伯元终究要走他自己的路。”江春倒是无比平静,道:“我所能做的,也只能是提点伯元一些为官之事。之后的事,还是要他自己去做,若我干预多了,对他有害无益。伯元天性纯良,却也通达,并非拘泥固执之人,提点他一番,也就够了。”
看江昉仍有些不理解,江春不禁笑道:“橙里啊,你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是可以按照别人的道路走下去的,也没有一个人,会去走和别人完全一样的路。能决定伯元未来的人,从来都只有他自己。你我所能做的,是提点,而非做主。这样伯元他,才能活出自己的精彩啊。”
江昉点点头,眼看江春书信已经写完,便又唤了人来,将信寄了出去。江春眼看一件最大的心事,终于尘埃落定,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年九月,一代两淮盐业总商,以布衣上交天子,进而闻名天下的江春,走完了自己六十九年的人生,也带走了一个属于两淮盐商的黄金时代。
而这时的阮元,也正在准备最后的殿试,殿试只要正常发挥,予以通过,阮元就将成为进士。
之前的圆明园复试,阮元已经应考完毕。这一日便驾了车,前往东华门,准备从东华门进入皇城,到保和殿参加会
第二十一章 江春遗信(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