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心软,便答道:“彩儿自是绝好的姑娘,可我阮家境况,与府上大异,只恐彩儿嫁到我家,是要……是要过苦日子的。”
“伯父有所不知,阮元哥哥我自幼便识得的。既是叔祖定了婚事,彩儿……是自当遵从的。”江彩答道。其实她在一家之中年龄最小,又是女子,婚姻嫁娶之事,自己并无做主的可能。但自幼见阮元文能出口成诵,武能巧用兵法,早存了爱慕之心。当日江春把阮江联姻之事告诉其父江振箕,江振箕尚在沉吟,她已暗中欣喜。这时虽不能直抒己见,冒犯了长辈,但前一句自幼识得阮元,后一句自当遵从,其实已经表明了心意。
江昉笑道:“这剩下的事,便由我与你阮伯父说好了。”江彩便退下。江昉继续说道:“你自然也是觉得眼下家境困窘,恐彩儿到了元儿那里,跟着受苦。其实大可不必这般想,彩儿是我江家孙辈里最好的姑娘,她嫁了旁人,我江家怎会不管?”
见阮承信尚有不决之色,江昉继续道:“我自然知道你心意,你是觉得元儿尚未进学,如今尚无半点功名,若是以后便一事无成下去,这婚事岂不害了彩儿?其实你大可不必这般想,元儿聪明好学,我亲眼所见,还能看错,他前后几个老师,也是淮扬大儒,怎能反教了个不成器的学生出来?想他进学也不过是数年以内的事,过不了几年,估计也就能考上生员,完成学业了。之后……得中,你应该知道,兄长并非普通的盐商啊。”
其实这些话,就是当日江春提点江昉的话,江春非常自信,阮元即使表现再差,凭他已经展现的天资,做个生员总不是难事。只要有了这个头衔,自己是一品光禄大夫,与乾隆又有旧,便可凭着这层关系,为阮元谋个一
第五章 初遇挫折(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