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不高兴,把他们沉到江底喂鱼去了。
“嘭”
茶几上的东西,孙文山看到什么就摔砸什么,直到上面空空如也,他这算是止住。
“陈山,喊上你那帮兄弟,今晚就把那王八蛋沉到江底喂鱼去?”
打砸一番,孙文山还是觉得不解气,这不朝着厅中一名中年男子,吩咐起来。
被点名的陈山,满脸的络腮胡子不说,左脸处还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跟蜈蚣一样,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说起这道疤痕,还有着一段故事来。那个时候的陈山,年少气盛,自以为打遍天下无敌手,到处招惹是非。
有天他带着一干小弟泡吧,准备做坏事的时候,遇到一个年轻人插手,坏事没有做成,还破了相。
幸运的是,对方没有下死手,不然的话,恐怕他坟头草都该多高了。
被打伤了,他收敛了许多,苦练功夫,后来有幸进入孙家,被孙文山收为打手。
这些年来,他一直为那晚的事情耿耿于怀,企图找到那个伤他的人,奈何人海茫茫,到现在没有丝毫音讯。
“少爷,老爷子交代过,说是最近局面有些动荡,让下面人低调点。”
闻到孙文山的吩咐,陈山走上前来,不卑不吭的回应道。
“放屁,什么动荡不安,纯粹扯淡,他们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一个个顾着自己的利益,何尝顾及我。”
听到陈山的言语,孙文山那个气,狠狠的捶打着桌面。
别看他在外人面前光鲜的很,实际上的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孙家,他根本没有什么地位。若不是他是男丁的话,恐怕早早被赶出去了。
在江海,孙家很低调,
第二百零四章 我不是吓大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