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发红,“执剑——”
“对了,阿渊!”斐一如梦初醒,急匆匆跑到窗边看去。盛放着人鱼的大桶已经被撤下,下一波拍卖品已经被送上舞台。阿渊不见踪影。
斐一眼前直发黑,自己怎么就一时激动忘了拍卖的事:“不好!阿渊被人拍走了!”
她刚要冲到楼下找拍卖会的人,许久未发声的偃师拉住了她。握住她的手干燥发凉:“你不用去,阿渊被我拍下了。”他的另一只手还握着叫价的举牌。
斐一一怔。
“殿下?可……”
“刚才,不过是想为难你一下,你不必当真!”偃师似乎怕斐一说出什么,急匆匆打断她。又意识到自己的急切像是欲盖弥彰,难堪地抿住了唇。
打破寂静的,是拍卖会的人的敲门声。斐一戴上面具,打开门,来人恭敬地询问斐一是否要去提前检验下他们的战利品——叁只鲛人。
“你去吧,我还要继续参加拍卖。”偃师看着楼下熙熙攘攘,为了拍卖品竞争的人群,头也不回地说。
拍卖还没结束,他也还没找到他父皇的药。
斐一低声道谢,带着身旁沉默的执剑往楼下走去。
好一会,偃师才看向门外,却早已空无一人。
……
斐一和执剑被带到了侧门的一个装潢精美的房间中,领路人告诉他们鲛人一会就会被送上来后,关上门离开了。
她这才有时间,转身炮弹似地问题连发:“执剑,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怎么找到我的?那天你有没有受伤?”
执剑温和一笑,露在面具外的双眼微弯,为她急切的关心感到愉悦。
“属下没事。”
“属下那天也
覆水难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