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只玉袋鼓鼓囊囊地挂在阳具两侧,溢出的前精顺着肉棍缓缓向下流淌。
平整的腹部的起伏开始变得剧烈,无声地催促她动作。
“该叫我什么?”斐一问。
让她在宫宴中途做这事,她得讨回点利息才合算。
“斐一?”阿渊一歪头。
“让朕这么帮你,是不是该叫朕……主人?”酒壮怂人胆,更何况斐一在阿渊面前并不怂。
阿渊犹豫了一会。
他不想叫她主人,只想叫她斐一。其他人都叫她“皇上”、“陛下”,只有他能叫她的名字。
是特别的。
但斐一似乎打定主意一定要从他嘴里听到这两个字,只好恳求着:“主、主人……”
又小声补了一句:“……斐一。”
斐一不过是听个乐儿,轻笑一声,便放过了这个还光着屁股的小可怜。
张开唇瓣,含住那湿漉漉的龟头。
“啊……!”阿渊急促地吸了一口气。
气流通过压抑的喉咙,带着一丝妖娆。
入口咸涩的味道像海水,像汗水,还有一股特殊的气味,谈不上味道好。
斐一跪坐在地上,两手扶着阿渊的腿,开始缓缓地摆动头部吞吐。新生的双腿敏感得不像样子,大腿内侧被她的指尖抚着,身下阳具又胀大几分。
本就粗长远胜人类,斐一尽量张开喉咙,好在有唾液的润滑并不难插入。但龟头顶着她口中深处,外面也还露着一大截。
“唔、唔……”一边舔着,一边吞咽溢出的口涎,满手满嘴都是黏滑的液体。
乱糟糟一团。
阿渊靠在假山石头上,感觉自己体内升起一团火。
露沾湿(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