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酥麻的电流淌过脊髓,盘桓于他空白的脑海中迷蒙一片。
真是胡闹,真是……
“哎哟!”大臣们听到上边纱帐内传来女皇清脆的一声惊呼,迟疑了一瞬。
皇上第一次上朝有人看直了眼后,从第二次开始,半透明的纱帐就被换成了真正密不透风的布料。底下人除了声音,连个裙角也看不到。
斐一瞪着眼睛,亡羊补牢地捂住嘴。她刚刚只是想逗逗君尧叫他不要再板着个脸,结果一个不小心逗出了火。
整个人被禁锢在君尧怀里,两条腿如给小孩子把尿一般被手臂抬起。亵裤褪到膝盖,正好卡住她无法挣扎。
她像窝在一个火炉里般,被他的体温炙烤着。他惩罚似地抱着她正对下方朝臣,两根手指插在她的贝肉之间轻捅出水声。火热的阳具头正顶着她的穴口,戳来戳去,把花瓣戳得湿漉漉,就是不进去。
她低头看着肉棒在她的腿间蹭过来,蹭过去,而自己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暴露在清晨的朝堂前,坐在一根挺硬勃起的肉棒上摩擦。
被沾了淫水亮晶晶的龟头蹭得“咕叽咕叽”乱响。
“!!!”
脖子被身后的男人吮吻着,斐一捂着嘴无声地呐喊:来人啊啊,你们君后疯了啊,你们君后当众行淫了啊!
皇袍全然失了肃穆的庄严,变成她曼妙身体的一个陪衬。
好对不起下面正在讲话的大臣……要是他知道皇上和君后正拿【哔——】和【哔——】对着他,估计会活生生气死……
“君后,快饶了朕吧。”她气喘吁吁地扭头在君尧耳边,压低声音说。
谁知道他那么不禁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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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浪形骸(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