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尧一直看着她,没有欲望和厌恶,只是静静地瞧着她,又似乎并没有把她看进眼里。
一时间,只有烛花爆裂的声音回响。
“君后,朕是第一次,你、你温柔些。”斐一红着脸说。“朕怕疼。”
饶是斐一是个开放的现代人,头一次投入男人的怀抱还是有些紧张。斐一加油啊!拿出你老司机的气势啊!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她含羞带臊的小模样,被君尧收入眼底。突然有只微凉的手触到她滚烫的耳朵,斐一被冷得打了个哆嗦。君尧似是觉得她双耳通红的样子稀奇,用两根手指轻轻揉着她发丝间的耳廓。
斐一鼓起勇气,伸手揽住君尧的脖子,把自己的头埋到他结实的胸膛之中。
“朕……朕好像醉了。”
一半是为了遮掩害羞,还有一半是她的确醉了。斐一想,可能古代的原浆酒精度很高,她居然一杯就醉了。此时天旋地转,什么都看不清。
君尧听懂了她的暗示,终于动了。
他一手扶在斐一背后,一手放在她的膝盖之下,抱着她站起身。怀里的女子已经醉态毕露,他依旧像天上可望不可即的浮云,抱着她一步一步往铺着大红被褥的床榻走。
这时,一道身影无声地出现。执剑打扮成君尧的样子,在昏暗的房间中,和他有八分相像。
女皇被酒中微量的迷药迷得意识不清醒,只要执剑不出声,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李代桃僵。执剑并非心甘情愿做君尧的替身,斐一的恶名他早有耳闻。他主子不愿碰的女人,他又怎会喜欢?
但看着醉倒在君尧怀中的斐一,她无意间裸露在外的纤细手臂,和绯红的娇俏小脸——执剑咽了口口水,突觉这
破身(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