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好好骗了他,他心里记恨,那应该更加疏远更加守礼法才对。
若鸢把这一想法跟好好一说,小姑娘当下就拍着脑袋说到“那就是说他对我无礼,这是藐视皇族,额娘他这是不是犯了大罪啊?”
若鸢捂脸,为什么她觉得脑瓜仁儿这么疼呢?
“傻孩子你真的不是傻,额娘给你捋了半天你就明白了这个?”
好好搔搔脑袋“难道他不是觉得自己有罪所以才躲着我的吗?”
若鸢无语间真好看见路过的小女儿“苗苗给你姐姐讲讲什么叫‘对牛弹琴’”
“战国时期公明仪为牛弹奏乐曲的故事。对牛弹琴比喻对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对不懂得美的人讲风雅。也用来讥讽人讲话时不看对象。”小丫头一字不落的说完附带着给了二姐姐一个鬼脸,继续路过。
“去去去,额娘对牛弹琴的意思我懂啊。”
“既然懂,你就长点心吧。”
“额娘您什么意思啊?”好好委屈了,明明就是这个意思啊。
“我的意思,不就是欧阳宇华对你有意思嘛!”若鸢扶额头疼头疼,年纪大了怎么老头疼。
好好终于明白了,小脸一红“额娘您是说他对我视而不见,是因为气我,不惧礼仪身份是因为心里有我。”
若鸢激动的给二女儿重重的鼓了三次掌“正是这个道理!”
“那额娘我该怎么办啊?”
“这个嘛你问你姐姐,别忘了你姐夫也是书呆子一枚。”
于是仅一年,好好就嫁人了,长长这边却还是冰雪消融的状态。
好好结婚时,雍正给他们的三个女儿都封了和硕公主的称号
第二百五十八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