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了让你别给我什么位分直接放我们娘四出宫,这样孩子可能心理还不会这么扭曲。”
“听你的便是,孩子身子不好,不如还是跟我回京,京里太医多照料起来……”
“打住,不用我说您也知道离您五十七岁还有几年了吧,不说别的现在众皇子那个不是拉帮结派的算计您的帝位,前朝后宫哪个不劝您早日立储。”
雍正叹了口气,如今的形式……有些事情确实叫他心寒。
“瞧瞧瞧,脸都乌青了,我说对了吧,所以咱们儿子不能跟你回那个狼窝,还有你给我好好的保重身体说不定能过五十七岁。”毕竟她也能穿越到这个年代,他多活一岁也没什么奇怪的。
经过若鸢的长期斗争,长长的心结总算是有所纾解了,不再执着什么看书练剑了,生活习惯被若鸢掰的直的不能再直了。
从早到晚若鸢都跟监视器一样跟着长长,到点就提醒他该干嘛不该干嘛,若是长长露出为难或是祈求的表情。
若鸢立马扮可怜开始哭诉。
长长也是个孝顺的,所以若鸢每次都能得逞,再加上钟言慕和若鸢常常给他讲些现代的的小故事小例子,还有些大大小小的道理,久而久之长长心里的刺也就浮出来了些没有那么深了。
起码孩子知道保命要紧知道养生能保命,若鸢就放心了。
雍正每日夸奖的信都很准时,他写了不少让人一批一批的出发送去杭州务必保证每日一封。
其实早在晕倒那日,长长听到了他阿玛额娘说的话,只是那时他虽然醒了但是不敢出声,因为他知道他们都是为了他,后来他仔细想了想他额娘的话,也确实是这样。
第二百五十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