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她就会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她隐约地知道,丈夫的家族有一段不同寻常的往事。她时常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和悲伤。
原本,远东农村出身的她,对丈夫的兄弟们是非常热情的。可自从听到渡鸦的死讯后,她就一改常态,每次海格来,她就故意摆出一副不欢迎的态度。她害怕有一天,丈夫也会走上那样的道路。作为一个普通女人,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没了丈夫,孩子们也不能没了父亲。她害怕失去安稳的生活,所以不得不摆出一副母老虎的架势,驱赶一切潜在的威胁。
今天,她看到海格带来的这位老五,就更害怕了。以至于丈夫和对方多说几句话,她就感到魂不守舍、心惊肉跳。
这个老五,就和当年的渡鸦一样,气质沉稳、不苟言笑、心若磐石、势若虎狼,举手投足间大气凛然,一眼就能看出是个非凡之辈。这种人,往往最具有煽动性,一句话,或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生死相随,刀里来火里去。
丈夫就是个普通人,连菜刀都拿不稳,打架还打不赢她,若是跟着去闯荡,唯有惨死街头的下场。
愁绪之间,她一不留神,就割到了手,顿时血流如注,可她却恍然不知,直到鲜血染红了洗菜盆……
“你怎么了!”在一旁看火的朱永年觉察到异状,连忙上前查看。
“没……没事……”朱秀花回过神来,随即推开丈夫,说道,“一点小伤,别大惊小怪的,涂点红花油就好了。”
“你先去歇着,剩下的就让我来吧。”朱永年说道。
“把青菜洗完切好,等着下锅就行了。”朱秀花叮嘱道。
“知道了,快去上药
第三十二节 亲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