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渣郁闷的抓了抓头发,说,“她妈妈好像生病了,你进去看看情况,然后给些钱她们,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好吧……”冯云叹了口气,离开避风处来到小屋前,敲开门走了进去。
过了好一会,冯云回到避风处,摇了摇头,告诉铁渣。女孩妈妈的病是一种冰岛流莺的常见病,沾染了某种病毒,身体会逐渐衰弱,皮肤也会随着病情的加重而溃烂。如果要治疗,必须到大城市的医院才行,而且花费不菲。
“需要多少钱?”铁渣问道。
“这……”冯云犹豫了一会,说,“至少100金吧。”
铁渣看了冯云一眼,咧嘴一笑。冯云见状,顿时满脸愁容,扶着额头说,“我们的钱才刚够支付抚恤金,三十多条人命,每人20金,就要600多金了,还有燃油费,水手的工钱,还要准备雪地车和物资,我们根本没有多余的钱。”
“看着挺可怜的,能帮就帮一下吧。”铁渣说道。
“这样的女孩子,在冰岛没有上万,也有几千,你是可怜不完的……”冯云深深吸了口气,叹道,“算了吧,她们有自己的命运,我们无力改变什么。走吧,回去船上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买完雪地车和物资,我们下午就走。去雪夜冰原,猎头雪熊回来……”
冯云喋喋不休的说着,只希望铁渣能尽快打消这个念头。铁渣想了好一会,终于点了下头,算是认可了冯云的说法。
可是,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四名酒气熏天的壮汉来到了小屋。为首的那名灌了口酒,猛然将酒瓶摔在墙上。“乓啷”的一声脆响,酒瓶砸墙上碎了一地。紧接着,壮汉一脚踹开小屋虚掩的木
第三十节 决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