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赔个倾家荡产,解不了这口气。”
重阳不满地说:“大娘,您并没大碍。此时不如就算了吧。”
“算了怎么行?往后还让他们欺负死了?”徐春玲重重地拍桌子,把路人都吓跑了。
何湘捷笑着说:“姐姐刚受了气,回头多歇息才是,妹妹和重阳上门去评理。不管如何,也会还姐姐一个公道。”
见何湘捷这样说,徐春玲怒气冲冲地走了,边走边骂道:“这事交给你了,给我收拾好那群小蹄子。若是没办好,回头我敢你出去!”
“是,是,是。”何湘捷一味地作小,应道。
重阳朝烧烤摊看了看,说:“他们似乎收拾起东西走了。”
“肯定是谢灵要孩子们收拾走的。娘接触过谢灵很几次,虽不曾和她说过话,却知道她是极懂礼的一个人。此番可能倒是你大娘不对了。”何湘捷分析道。
重阳神色有些复杂:“娘,为何只要是设计大娘的事,您就一定要说是大娘没道理呢?”
这话触动了何湘捷的心弦,她蓦然一怔,眼中闪着委屈:“重阳,你真是放肆。竟然这样说你娘亲。其实娘也想问问你,你是娘亲生的,为何你总是替你大娘说话呢?你二弟从来就不会护向娘!”
重阳低下了头,“娘,您和大娘都是我的娘。重阳断无更向着谁。”
何湘捷心里一凉,想骂重阳,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来。重阳刚出生,徐春玲就从她怀里抢走重阳,说她才是正室,理应由她抚养。那时,烧饼店刚开业,她顾不上许多,只好答应了。就这样,重阳的童年时期,几乎都是徐春玲养育的。何湘捷忙于店里的事和服侍重阳他爹,直到后来才
027 两个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