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问道:“起初听金二小姐言之确凿地声称此诗乃你所作,便觉得奇怪了,家姐绝笔与遗言,除了我与家父家母,及靳先生之外,再无旁人得知,岂会出现在金二小姐诗中?”
至此,几乎已是真相大白了。
若说前几句只是偶然‘撞梗’,可与别人从未对外宣扬过的绝笔也近乎一字不差,普天之下,只怕也不会有这等巧合。
故而只有一种解释了——
此诗由靳先生与和家太太兴起而作,只是不知为何却遭了金二小姐盗用。
这竟是一场贼喊捉贼的闹剧……
众人望向金溶月的目光,几乎是彻底颠覆了。
金溶月下意识地摇头。
她想要否认,她想要解释,却根本不知还能够说些什么!
混杂的脑海中顿时闪过许多情形——
从昨日红桃找上她,直到此时此景……
她此时方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是斗不斗得过的问题……而全部是冯霁雯的算计!
冯霁雯早就安排好这一切了!
冯霁雯如同她所打算毁掉她一般,要将她也完全毁掉!
一层冷汗顷刻爬满后背,金溶月唇色虚白,紧紧攥着双手,似要拼命地抓住什么一样。
“月儿,你还有什么话说吗?”袁枚满眼复杂地看着金溶月。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会在这清风廊中,亲眼目睹自己的爱徒被当众揭穿盗用之举,可谓名声尽送。
金溶月仍旧摇头。
“我没有……”
她有些恍惚地低低地答了一句之后,又陡然拔
408 旧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