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金溶月,但她眼下更想要借金溶月之手来报复冯霁雯。
而金溶月做了些什么,她自也清楚,可这于她而言,却是一个绝好的把柄。
既然是把柄,那便只能由她握在手中,加以善用才是。
所以眼下,她选择帮的是金溶月。
“我并无推卸责任之意,麝香与牛黄于孕妇而言自不会有任何益处,八侧福晋突发不适或与过量吸入花露水确实脱不了干系,可也不排除除了花露水之外,同也受了其它于胎气有损之物的影响。”
冯霁雯语气与眼神俱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静,让人瞧见了只觉得她所言十分笃定。
倒像是……真抓着了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似得,而非是随口猜测。
对上这样的冯霁雯,金溶月忽也生出了一种极不确定之感。
她不确定冯霁雯是不是真的抓着了什么证据……
若不然,她何以如此肯定?
这种感觉竟让她恍若倏忽之间又回到了静央楼生辰宴那晚,她当时一心以为冯霁雯纵猫伤人且无意悔过的恶名必然是逃不掉了,却不料反过来被她给拿住了错漏——
金溶月不禁抓紧了袖中手指。
冯霁雯拿眼尾余光将她的反应扫了一眼。
很好,目的达到了。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要的便是让金溶月产生错觉,紧张之下露出破绽来。
若说她方才只是猜测的话,那么如今她几乎已经可以完全确定了——金溶月绝对在其它地方做了手脚,才会致使八侧福晋早产!
而她方才之所以敢如此猜测,便是肯定
327 诓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