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厚赏。
她知道他日后必当平步青云,却没想到会如此之快。
甚至比历史上还要快上许多。
如此她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咱们大清立国以来,还未出过如此年轻的刑部尚书——我的孙女儿,如今也是尚书夫人咯。”
冯英廉笑吟吟地说道。
……尚书夫人?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一时之间,冯霁雯并不是太能接受这个头衔的变化。
瞧着孙女一副怔怔犹在梦中的神情,冯英廉摸了把胡子,笑着说道:“你家中有此大喜,你还不赶紧收拾一番回家庆贺去?”
“祖父也去吗?”冯霁雯有些没头没脑地问。
“我去作何?”冯英廉笑道:“按照规矩,我纵要上门,也需得等到次日,再备上贺礼前去。”
冯霁雯倒不懂这些所谓规矩。
可竟有人比她还要‘不懂’。
她这厢还没来得及动身回驴肉胡同,那边便听说和珅上门儿来了,还带了东西来。
若问是什么东西,竟是两坛陈酒……
冯霁雯见着他时,他身上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灰色长衫,却将身形衬得格外颀长,眉间携着笑意,一身的书生气,又哪里像是刚办完了一桩谋逆大案,官拜刑部尚书之人?
“夫人——”
他手中拎着两坛陈酒,笑着朝冯霁雯走近。
冯霁雯已记不得有多久未见他穿过常服了。
这段时日见他总是那身官服,忙里忙外,常常好几日都记不得要换身衣服。
307 厚封(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