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霁雯却听得有几分凌乱。
她竟不知太妃娘娘在暗下如此操心她的事情,竟连葵水来没来、以及要怎么让它来都全面顾及到了。
这些她从来都不知道。
感动之余,剩下得皆是莫名的庆幸。
庆幸那药没在自己身上起效。
若不然,只怕还真不好搪塞了。
“既然没用,那便仔细给她把把脉,另行再配。”况太妃一脸事关重大地发了话。
“不用吧?”冯霁雯强笑着道:“这种事情,不该是顺其自然些才好吗?”
“你懂什么。”况太妃斜睨了她一眼:“你身体较一般女子更偏寒些,若不拿药养着,只怕再等上两三年都不见得能等来。”
真的吗?
冯霁雯险些没掩饰住眼底的惊喜之情。
那么,这就好办了。
玉嬷嬷这厢药还没配出来,她已经在合计着要如何瞒过秦嫫及众丫鬟的耳目避而不吃了。
她承认这十分缺德,但眼下真不是来葵水的时候。
这个问题好不容易揭过,况太妃又问起了她家中通房丫头之事。
待得知和宅里压根儿没有通房丫头的存在之时,况太妃又十分难得地吃了一惊。
那些如何管制提防通房丫头的话,便也说不出口了。
于是,提醒的话便成了——
“你多加留意些,平日里他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亦或是同哪些子弟来往过密。”一想到这种可能,况太妃便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声音都变得不那么平静了:“包括外头的戏子伶官之流,也不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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