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心了。”
年纪同她不相上下的嬷嬷闻言只是笑着。
“可说到瑶林的亲事,也确是一桩令人头疼的事情……”提到这里。傅恒夫人不由又有些想叹气:“老大老二都是尚的公主,按理来说瑶林也该是……可如今佳芙的归宿也落在了宫里,也就这下半年的事儿了。瑶林如今也已是议亲的年纪,纵是天恩再如何浩荡,也没有这么紧挨着的道理。”
可偏偏如今宫里的适龄公主还有个和静没招驸马……
皇上迟迟没个准话,摸不透是怎么个意思。
于是瑶林这亲事。订也不是,不订也不是。
“早知道如今是这么个情形,当初我就该赞同傅恒顺水推舟,早早促成跟英廉府的亲事才对……”她长叹了一声,满面遗憾:“真个儿是造化弄人啊。”
“夫人快别说这话了。”嬷嬷在一旁笑道:“冯小姐再称您的意,如今却也已经是和太太了,您喜欢归喜欢,却要换个喜欢法儿了。”
“哎,我也就是在你跟前说一说罢了,真要搁外头,那岂不白白招人笑话么?”
“奴婢知道夫人是明白人儿。”
……
翌日,冯霁雯去了一趟静云庵。
今日天色不大好,自清早起便雾蒙蒙的,等了大半个中午,也没能瞧见太阳的影子。
冯霁雯又是给太妃揉肩捶腿,又是说好话的,磨了她一个来时辰。
她在跟太妃磨一本明朝年间的珍稀棋谱。
这本棋谱她偶然间在太妃房中见过,十分难得,可据她所知,太妃从不下棋。
“算你这一上午伺候我
142 什么眼神儿(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