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还罩了一顶黑纱幂篱遮面。
虽然这么一捯饬,半点踏青的气氛也没有,令得冯霁雯的心情十分复杂,但她也没有说什么,只尊重着况太妃的意愿。
当然,纵然她不尊重,况太妃也断然没有掀了幂篱的可能,没准儿还要挨上一顿训饬。
况太妃与冯霁雯和紫云同乘了一辆马车。
太妃一上马车,原本叽叽喳喳拉着冯霁雯说个不停的紫云便立即噤了声,不能再安静。
倒是太妃,会时不时地跟冯霁雯问些什么,虽然面孔严肃,偶尔还要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不悦的训斥提醒,但仍然能让一旁的紫云感到这位太妃娘娘对冯霁雯透露出的关怀之意。
马车向着静云庵后的雁栖湖行驶而去。
“上回来雁栖湖,已是五年前的事情了。”玉嬷嬷望着况太妃,似笑非笑地感慨了一句。
“也没什么好看的景。”况太妃面无表情地回应一句,是当之无愧的‘职业煞风景泼冷水一百年’。
好在冯霁雯早已习惯,半点没有因此而影响到泛舟游湖的好心情。
几人在马车里说着话儿,忽听得前方隐约传来一阵惊慌的噪杂声。
马车随即跟着停了下来。
“前头怎么了?”紫云撩开马车帘问道。
车夫有些慌张地道:“好像是二爷跟人撞着了!”
他是和家的车夫,口中的二爷指的自然就是和琳了。
和琳和冯舒志是骑马走在前头开路的。
冯霁雯一听兴许是撞了马,恐怕人也跟着受伤,上回自己在西郊马场留下的阴影还挥之不去,一时便有
128 花会请柬(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