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议论他人就没旁的用处了?
无聊透顶。
她转身欲往外走,却又忽地想起什么似得,折了回来。
抱着好奇的心态,她由书盒中取出了那折聘书来。
古代的三书六礼她听过。却是没见过的。
如今便想瞧瞧这聘书上到底写的究竟是什么。
由于和家是满族人,故聘书之上同样也的满汉两种文字——
红皮儿的聘书折成九折,其上的字迹与礼书不同,冯霁雯竟隐约觉得有些眼熟。
定睛瞧了瞧,忽地便记起来了。
同被她烧去的那包袱经书上的字迹是吻合的……
这聘书,竟是他亲手所写。
按照礼俗。本该是由家中父辈来执笔的。
但想了想他家中的情况,冯霁雯便也了然了。
聘书上的内容,与普通的聘书并无大致出入,首页缀着“预报佳期”,末页缀着“龙凤呈祥”,中间书着的成亲之日尚且空着,是要待到请期之后确定了吉日,再行将日期填上。
其后则是“为迎娶贵府千金略备以下聘礼,特遣袁枚先生携晚辈一同至贵府行聘——”
以下整齐地列着聘礼的内容。
不同的是,末尾处竟又另缀了一行字。
“家中不景,如此薄礼实为委屈贵府千金,待他日,必当百倍弥补。今次立以此书为据,决不食言。”
冯霁雯看罢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好好地一封聘书,怎被他写成了个借据似得?
……
聘礼下达的次日,冯霁雯不去
107 聘书还是借据?(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