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想问一问金二小姐……我今日为袁夫人写的这幅生辰联所用的瘦金,可比金二小姐捡到的那首一字诗上所书,稍微长进了那么一些?”
那首诗,她用的也是徽宗的字。
金溶月的脸色到底有了变化。
原来那首一字诗当真是她写的……
这种以剽窃者的立场站在对方面前的感觉,不亚于被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脸颊火辣辣地疼。
金溶月尚且记得那晚在景仁宫宴上,冯霁雯并没有与她力争反驳,只称是误会一场。甚至,事后也没有找过她质问。平静的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是因为当时手中没有证据证明诗是她先写下的,所以选择了默忍着吗?
毕竟那种情况之下,没有人会选择去否定她,而去相信一个劣迹斑斑的她。
可是这样的人。却是要比当场暴跳如雷的戳破她,还要来的更让人意外。
竟然能做得到如此隐忍?
“金二小姐别误会,那首一字诗非我所作。”冯霁雯口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阐明一桩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一般:“但据我所知,它也绝非是出自金二小姐之手。”
金溶月脸色愈下。
不是她作的!
一种被人耍弄于鼓掌之间的羞恼感油然升起。直冲脑门儿。
“所以,扬名心切的到底是我,还是金二小姐你呢?”
冯霁雯笑了笑,语含安慰地道:“但金二小姐不必害怕,我们不是同一路人,我亦从未想过要作诗作画,写词写曲,与金二小姐相争才名——那些东西于我而言,实在是太过费神了。”
087 蚊子的‘恶趣味’(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