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零，不！就是为零。”
他的分析是对的，尽管他的单兵作战能力，整个幽灵军校没有一人能够与之比拟，但是要他一人去面对一群幽灵特务，且还是在敌人的主场作战，即便是凯莉根也没有任何胜算。
幽灵军校是获得诺娃消息的唯一途径，而其中有着一个不可战胜的力量阻挡着他。
“该死！”弗兰克几经抓狂，他已经束手无策了，想不出任何办法，他近乎有种可怕的绝望念头。
时间在流逝，弗兰克在竭力平息心中的躁动，他发现自己最近变得很急躁，他清楚这很致命，必须把心平息下来才行。
“诺娃是不会出事的！”弗兰克突然自言自语，语言无比坚定和自信，他渐渐变得冷静，想到的事情也全面的多了，“对！没错！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她绝不会有事！”让他这么肯定的原因是，因为他熟知这个世界的历史，他终于想到了这一点。
“看来我的确太急躁了！”弗兰克自言自语，在肯定诺娃首先不会出事后，弗兰克也释然了，至少紧张的心已经舒张了，而心境也越来越清晰，沉着，冷静的一面再次在他的身上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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