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丰的青铜面具更显冰冷。注目魔王,鬼丰半晌才道:“魔王,我等不是在等死,但我们此行,却绝对要有去死的勇气。”
你吓我?你不知道我魔王是吓人长大的?
魔王本想抗声,但盯着那青铜面具后黝黑的双瞳,有寒意从背心涌出,一时间竟不能发声。
“你若是不敢去死,如今要离开此间也不是难事。”鬼丰慢慢道:“只要你说一声,夜宗主可立即将你送离此间。”
魔王怎会甘心在这时退却,赔笑道:“鬼丰先生,我实在是担忧女修随时杀至,更担心你我的安危,这才忍不住的动火。可我想无论大明王还是这位伯益的后人,包括单飞,都想知道你和夜宗主究竟如何打算。我们总算一条船的,是不是?”
大明王立即点头。
“那也说不准的。”鬼丰突然道。
魔王、大明王有着说不出的尴尬,齐声道:“鬼丰先生的意思是?”
“我不会轻易和别人在一条船上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船上的人谁会捅你一刀,更多的时候,我宁可选择独自航行。”鬼丰沉声道:“我们如今要做的事情虽说不是前无古人,但只怕真的会后无来者。”
单飞周身泛寒,暗想鬼丰这么说的意思恐怕是——此事不成则毁,这个地表世界,说不定就会到此终结!
“和女修对敌绝非好玩的事情!”
鬼丰凝声又道:“通过楼兰城被毁一事,女修的心狠手辣你等想必已有体会。她要杀哪个,从不会顾及很多。如果能杀了夜宗主,女修不要说毁了楼兰城,就算尽葬楼兰百姓也不会皱下眉头。”
单飞眼角微跳,知道鬼丰绝不是夸大其词。
第825节 山海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