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的累赘,总要谨慎一些。不过有一点很是奇怪……”
他喃喃自语没再说下去,相思不由问道:“义父奇怪什么?”
范乡迟疑道:“如今按照我等的揣测,巫师有着极为诡异的目的,他放出招亲的消息、刺杀迟施就是要制造西域的混乱,而龟兹将计就计,反要图谋楼兰城,将楼兰国土纳入版图,事情听起来错综复杂,但在西域这种波诡云谲的地方实在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迟施在车师并不受器重,继承王位无望,这才前来楼兰寻求机会。鄂史茨却是龟兹王极为器重的继承者。正如单兄弟所言,鄂史茨很可能得龟兹王的授意,这才先针对班氏下手。”
“义父说的很是清楚,女儿未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相思关心又道:“那单公子前往打探消息,应无什么大碍?”
范乡忍不住笑道:“他这种人针对鄂史茨若是有事,义父如何会助他成事?单兄弟显然也是发现蹊跷,这才主动探寻秘密。义父奇怪的本是巫师的用意,巫师若是抱着吞并西域各国的目的,这次本是反击龟兹的机会,可据我所知,索都不久前居然率兵回转扜泥,只将守城之责交给了云校尉。”
相思蹙眉道:“云飞扬为人不差,但若论用兵能力还是有所欠缺,如何能应对眼下极为复杂的局面。索都这般作为,似根本未将楼兰要塞放在心上。”
范乡喃喃道:“正因为这样,反倒让我等费解巫师的真正用意。”
相思亦是蹙眉,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院门轻响,一人闪身走了进来。
范乡、相思并没有诧异,他们知道此间看似平常,实则若非自己人,离此数十丈外已会被人察觉传警。
那
第654节 奇怪的陶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