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提及周瑜的名字时,终重回昔日的慷慨激昂,“我对他说,孙家不能倒、更不会再受旁人的轻蔑,家父留下的人马,这次我一定要向袁术要到。”
他蓦地回忆起往事,单飞只以为冥数会有些无趣,可夜星沉微笑不语,徐先生等人尽数垂头,似是神情不属,根本没再听孙策说些什么。
“当初公瑾对我道——我和你一块去!我那时却请他照顾孙家老幼,说若是事成,和公瑾并肩来打天下,若是事败死了,家人还请他多加照料。”
单飞知道孙策用了异形香后,不知道究竟会变成什么模样。那时候对周瑜的托付,几乎和托孤无异。
“公瑾倒没拦我,不过对我道——你成行后,我助你完成大志,你若死了,我为你报仇。”
孙策所言不过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单飞听了,心中却不由热血沸腾。
或许兄弟间,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安慰,关键时,能拉你一把就好!
只需一把足矣。
多了都是自觉惭愧。
孙策声调渐转激昂,似又回到当年金戈铁马的豪情,“于是我孤身到了袁术帐前,求见袁术。当时有一人曾是家父的手下,见我前去,却是阻我去见袁术,甚至羞辱于我,被我格杀当场。”
他甚至不屑提及那人名字,轻淡又道:“我再见袁术后,说我不能约束家父部下作奸犯科,很是愧对家父。我那时请袁术将家父部下重归我统领……再行约束。”顿了片刻,孙策哂然道:“袁术那时对我很是客气,或许心中有愧,或许良心大发,竟答应了我的请求。”
你那时拿着斧头好不好?
袁术能不客气吗?
第395节 预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