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慢慢的说道:“南方多暴客,加上前些年朝廷的——”我看了他一眼,没把这话说下去,又道:“那里的人要组织叛逆的军队并不难;而粮饷,江南六省本身就是中原最富庶之地,提供战争的粮饷也不成难题。”
“所以——”
“刀兵。”
提到这两个字,我不由的心里一恍。
当初傅八岱进宫伊始,让轻寒给了念深一把匕首,那是由西昌太和铁矿所铸,其寓意之深,不言而喻。
他似乎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在提醒着什么了。
朝廷没有对西川进行铁矿控制,所以他们有余地生产大量的兵器以供对抗朝廷的战争使用,可南方却不同。
前些年的苛政重税,加上朝廷的严格控制,铁矿在江南的流通是十分艰难的,所以即使那些人被贱民籍压得喘不过气,还是能勉强控制着他们这些年都没有造成太大的民‘乱’。
可这一次,他们却已经公然反抗朝廷,并且在江上构筑了巨大的水军营寨。
这绝不简单!
我说道:“皇上怀疑,他们就是西川的势力?”
裴元灏沉默了一会儿,回答却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倒也未必。”
“哦?”
“朝廷对西川的控制虽然不强,但也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弱;能支撑起一场战争的兵器,要从西川运到扬州,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他们走水路,三江大坝——”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没说下去。
三江大坝?
听到这个地名,倒是让我一时失神。
第645章 再好的,朕都能给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