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瞒着。
容菀汐淡淡点头,觉得慕容焰应当不会糊涂到对她做什么。但小人心性,却也不能说得太肯定了。倘若慕容焰真的胆敢冒犯于她,大不了同归于尽,没什么可怕的。因而并不用这两人搀扶控制着,很痛快地穿上鞋子,自己往门口走。
此时她身上的棉衣虽说已经被两位宫女脱掉了,但里面的单衣却仍旧是她自己的,这两个宫女儿并未给她换衣服,可见是未受到如此吩咐。
由此,更可见慕容焰从一开始就没有冒犯她的意思。想到这儿,容菀汐的心里更安定了些,只管看看接下来发生什么就是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先要做到不慌乱,才能挡得好,掩得好。
没人把她当犯人一样押着,而是只有两个引路的小太监,和这两个侍奉的宫女儿陪着。如此一来,走在雪国的皇宫里,倒像是走在未央宫里一般自在。
已是雪国的春暖之时,皑皑白雪的融化,使得地面上湿漉漉的,脚踩在其上,有种走在雨后天晴的夜里之感。说实话,雪域天宫里的景致,要比未央宫更美一些。但容菀汐却没心思去欣赏,一心只想着,慕容焰要用怎样的法子对付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