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叹道:“只是家父近年来身子愈发不好,想起当年若不是自己对姑姑的着一段姻缘如此阻拦,姑姑或许也就不会做此冲动之事。因而自打去年起就念叨不停,非要我们带着家里有些身手的几个忠仆,来雪国把姑姑找到了。其实原本我以为,只要越过了伏龙雪山,到雪国之后定然顺利了。却不想,咱们雪国也是这般辽阔。想要在这片辽阔的疆域中寻人,谈何容易呢?”
“不知贤侄可知姑父的姓氏?”欧阳掌柜问道。
皇上摇摇头,道:“想必世伯见多识广,不知可否劳烦世伯帮忙画一个雪国的地图给小侄?以让小侄了解一下雪国的壮丽山河?出来的匆忙,竟是忘了向大伯询要此物。但想来雪国辽阔,大伯和伙计们纵然来过一两次,却也未能全然领略到,画下也是不容易。”
可不能再和他多说下去了,说多了只怕露了馅儿。
“贤侄抬举啦”,掌柜笑道,“若让我画出来,也是不易的。这雪国的大好河山,我也未看过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