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才跟着皇上进了屋。
皇上和卓酒倒是并未胡说,却也没全说。只说因为知秋的事情,皇后心里苦闷,他便放了皇后和初夏出宫玩儿去了,这才弄了钦天监的事儿出来。以后靳嬷嬷就在昭德院里佯作服侍,让卓酒也跟着照看着。自然不是照看,而是捂好了这个谎言,别让别人发现了昭德院里并无皇后。
好在自打皇上带着娘娘们入宫之后,潜邸里的多数奴才都派到外头的庄园上去了,留在府里的并不多,不过是一些打扫庭院的小奴才、还有赶车的冯四。整个潜邸的奴才,统共加起来还不到二十人,想要瞒着他们也容易。而且即便不瞒着,直接告诉他们,让他们不乱说也行。
因而卓酒请示了皇上,让皇上来定夺。
皇上道:“还是莫要和他们说,若有谁发现了蹊跷,你再就和他单独说。最好是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府里这么大,就二十几个人,你还瞒不住了?”
“是是是,奴才一定尽力瞒住。”卓酒道。
皇上点点头,道:“撑过四五个月便罢了。若是她们在外头玩儿得无趣,或许两三个月便回来了。”
听得皇上说得这般轻松,卓酒却是着实捏了把汗哪!要三四个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