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了其他地方似的。但显然这并不管用,疼痛依旧钻心蚀骨。
薄馨兰勾着嘴角,笑道:“你若早听本宫一句劝,何用受这番苦?”
语气里,倒是颇有关切之意。
知秋冷冷地看着她,自然不可能领她的情。只是沉声道:“想要让我认什么?直说便是,何苦来这般假惺惺?”
薄馨兰正色道:“知秋,你若认便老老实实地认,莫要和本宫耍嘴皮子。你以为你这般往本宫身上泼脏水,本宫就能被你害了去吗?凡事太后和陛下心里自有公断,岂能听信了你这贱婢的胡言乱语?”
知秋冷哼一声,嘀咕道:“当了**还想立贞节牌坊呢,也不知道谁是贱人。”
因着知秋这一声嘀咕不大,且也没看着薄馨兰说,薄馨兰就权当做不知道了。这种节骨眼儿上,岂会和她在言语上多做计较?
只是问道:“知秋,本宫再问你,你说冬雪给你字条,可是想要嫁祸给冬雪?”
知秋知道,薄馨兰这么问,便是要结案了,因而也不和她多啰嗦,直接承认道:“是。”
“本宫再问你,在夜宴之前,你去御膳房,可是在黄嬷嬷不注意之时,给兴儿的粥碗里下了毒?”薄馨兰又问道。
“是。”知秋认道。
指尖传来的疼痛钻心刺骨,她是再不想受这份儿罪了。薄馨兰问得痛快,她也便回得痛快。反正已经认了,再拖延着也没什么意思。看到薄馨兰这一副虚伪的嘴脸就觉得可恨。
薄馨兰点点头,道:“你承认得倒也痛快,这样对本宫、对你、对小桃和冬雪都好,免得大家都陪你耗着……可是本宫有一点不
第七百三十四章:酷刑招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