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他这一口一个三哥的叫得亲热,完全做起了自家人的交情,倒是规避了向风国称臣所该有的尴尬拘谨。
皇上知道,雷千琉急着了结此宴,是为了避免等一会儿雷国当着诸国向风国进岁贡之事。若此宴不成,雷千琉只需随后悄没声儿地把岁贡送进来便结了,不至于有当着诸国使臣的面儿,向他称臣施礼之说。
虽说皇上知道这是雷千琉的算计,但雷千琉此言,却也不无道理。出了这样的事儿,谁都没心思将此宴继续下去。瞧着其他几国来使那连连点头的模样,他便也知道,没必要继续和他们寒暄着。更何况他要的只是诸国都明白地知道,雷国向他们风国称臣,而不是自己非要雷国皇帝叩拜的面子。既然如此,莫不如散了此宴,大家都图一个清净。
因而笑道:“妹夫说得极是。只是今日之宴,原是为了接纳雷国之臣服而设,如今妹夫已将第一年的岁贡带来了,朕听人说,妹夫已将黄金准备在蓬莱殿外,朕怎好辜负了雷国诚意臣服的一片心?既然如此,咱们不若先坐下慢饮一杯茶,待到妹夫将那恼人的黄金卸到朕这边,便散了此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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