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个年纪,一切便能看得开,看得淡了。各人自有各人的造化,服侍哀家一场,好好儿来、好好儿去,这便是他们的造化……亭笙,你说是不是?”
太皇太后问的,是最边儿上跪着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太监。
叫亭笙的太监颤颤巍巍地点头,道了声儿:“是……”
除此之外,还能说什么呢?
容菀汐明明看得出,他很害怕、他不想死,可即便到了这个份儿上,他却仍旧不敢违抗太皇太后的意思。
因为太皇太后手里握着的,不仅仅是他们的性命,还有他们家人的性命。
亭笙话音落下,太皇太后便满意地点点头,吩咐薄嬷嬷道:“唤云,继续吧。”
“是。”薄嬷嬷应了一声儿,便继续派送毒酒,并不把容菀汐的求情放在眼里。
不仅仅是薄嬷嬷,就连这些跪在地上等死的人,却也并未因容菀汐的求情,而觉得自己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反而仍旧很是恐惧、仍旧不敢抗拒。
他们一生追随太皇太后,认的主子,就只有太皇太后一个,他们不认为别人能有左右他们生死的本事,哪怕这人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