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凉,庸王的屋子门窗紧闭。屋内,只有围坐在桌旁的周炎和庸王这祖孙二人。周炎和庸王低声言说了一番,庸王听罢,大惊失色。
险些要从椅子上弹起来的庸王,见了周炎那有些嘲笑的神色,便即刻平复了心绪。只是依旧端坐着,正色道:“外公可确认了父皇真的毒发?”
“这是自然,不然你以为我在那儿跪着,就只为了给咱们行事找一个由头儿?这才是最重要的。”周炎道。
再事出有因,到底也还是逃不出“谋反”二字。虽然他并不在意是否有“谋反”这俩字儿的帽子,但却不愿意真的用这中计。放着上计不用,谁能非要用这更差一等的呢?
一旦皇上死了,他们直接出兵围剿宸王,那该有多好呢?杀个宸王措手不及,痛痛快快、妥妥当当地了结了此事。皇上死了、宸王死了,且皇上还是被宸王给害死的,那么谁有资格当皇帝?自然就只有庸王。
待到庸王登上皇位之后,他自然有法子控制庸王。周家,便可长盛不衰。甚至于,只要庸王这边儿控制得当,他还可以更进一步。但凡事不可强求,只要庸王不出幺蛾子,能让他们周家始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