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窗子上。
初到府里的那一晚雨夜,他抱着她,给她讲他在宫里的窝囊事……其实那些事情,他本不愿意说给别人听的吧?可是为了能让她放松些,却还是说了出来。
还有,在紫云山下……
她那么不顾他的脸色、不顾他的颜面,甚至于不顾他处于病痛中的身子,偷跑去紫云山,他却还是跑到紫云山上去找她。为的是什么呢?总不是为了看看紫云山的风光吧?为的,还不是她的安慰?
即便她伤他至此,他却还是诸般退让。
那一晚,他轻描淡写的说着:“我和田先生学的。”
只字不提他耗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
做那甚至于有些好笑的事儿,为的,就只是让她不再害怕。
他真的做到了。
如今再到这样的雷雨夜,她想起的,再也不是饿狼的血盆大口、再也不是翎哥提剑而入的模样,而满是他那玩笑的样子……
风北宸,我输了,你满意了?
可是……她又觉得,其实他做这些,真的真的,不只是为了赢。
过程中,她能感受到他的真心。
就在这样的静日相伴中,她们对彼此的习惯、对彼此的深情,早已经侵入到骨髓里、入了血脉里。
想要刨除、想要扔出去,谈何容易呢?挫骨削皮之痛,她不怕,可是她怕,他也要忍受同样的痛苦。
所以她不能放,绝对不能……
悉数过往,她欠他的,她必须要还。
宜兰院里,宸王着急地穿好了靴子,慌忙披上上衫就要往外走。
“宸哥,
第五百八十八章:真情难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