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已经在他府里了,他来看望她与不来看望她、留得短暂与留得久,在外人看来,都是一样的。所以只要在自己府里,都没必要避讳。
“你多虑了”,宸王的声音也郑重起来,“是我将你带回来的,菀汐就算心里有什么想法儿,她也不敢说什么。”
其实自己明白,他是在强撑面子呢。如果菀汐对秦颖月的存在有什么想法儿,的确不可能和他说。但却不是因为不敢,而是懒得管。
他现在这么折腾,其实为的,就是希望菀汐能管一管,别总是对他漠不关心。但凡她把对世事的洞明算计,有半点儿用在争宠上,他也就知足了。说白了,就是犯贱。
“好啦,不要劝了”,宸王笑道,“你就放宽了心,让我在你这儿好好歇一歇。可好?”
宸王都这么说了,秦颖月便也不能再劝。其实心底里,她反而希望他留下来。别管是因为什么留下来,总能算得上是一个开始,不是么?如若不然,他总是每日这么过来看她一会儿,到底算什么呢?是朋友间的客套、还是对嫂子的关怀?
但如果他今晚留在这里,情况可就大不相同了。而且,这至少表明,其实在他心底里,他将她接回来,一直便没有以“仁义”之故的意思。只是缺少一个确认罢了。今晚他留下来,就是一个确认。
这般固辞不让他留下,其实只是为了表明自己没有和容菀汐争斗之意,也表明了她没“奢求”在他这里再得宠爱。
如今她根基未稳,自然要步步小心谨慎。越是拘谨,就越会让他放松警惕。缓步提升自己的地位,虽说耗费时间和心力,但结果,却也是稳固的。
第五百七十九章:上门宣战(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