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会,她也不能做这个出头鸟儿。
像是今儿这样的小打小闹是可以的,只是能趁着容菀汐不在的时候,提醒殿下一下,府里还有她这个人呢。除此之外,不拘什么事儿,还是退到后面去为妙。
有秦颖月那个出头的,何劳她出手呢?
到了昭贤院外,平平稳稳地请了安。中规中矩的,语气里是一点儿期待也无。
宸王传了她进来,她便抱着兴儿进了屋。又当着宸王的面儿请了安,得体道:“妾身给殿下请安。”
她的声音向来四平八稳,宸王并没有察觉到她此时是刻意压抑着什么。抬手示意她起来,又给她赐了坐:“你坐吧。”
薄馨兰见宸王只是赐坐,见了她怀里的兴儿,却并没有欣喜的反应,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但那张脸,仍旧极其恭谨。除了拘谨之外,半点儿情绪也无。
宸王靠在小书房的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直接问道:“去宫里,太后都说什么了?”
“回殿下,太后和妾身聊了些家常儿,夸赞了兴儿,又赐给妾身一个翠玉镯。太后很喜欢兴儿,同兴儿玩儿了快一个时辰,妾身恐叨扰了,要走之时,太后很舍不得。”薄馨兰回道。
心里,不是不想和他亲近些。
她也是女人,也是他的侍妾,也是尝过他温柔的人。
可她不能。
在前一计已经惨败的情况下,若还端不清自己的分量,不知好歹地凑上去,不是自寻死路吗?
卢采曦的下场,她可不想重走一遭。
因心里的想法儿,只能压下去。
所幸现在除了兴儿之
第五百六十九章:奔波求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