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儿,仍旧是仅次于容菀汐。而且薄馨兰主动来求见,自然不只是唠家常那么简单。毕竟宸哥有吩咐在先,薄馨兰可不是那种为了聊家常儿,能甘愿能让自己受到训斥的人。
“薄主子,我家主子请您进屋来。”也知道薄馨兰是个不同寻常的,客气道。
薄馨兰笑笑进了屋,见床幔拉着,也不冒犯,而是在床幔外头站定了。笑着施礼道:“妾身给娘娘请安。”
“薄姐姐免礼……”秦颖月的声音从床幔里传来,很是和悦,“从今往后,你我便是一样的人。咱们姐妹相称就是了,何必这么麻烦?”
“妾身可不敢僭越”,薄馨兰笑道,“恕妾身直言,娘娘可是殿下心尖尖儿上的人,与妾身这等日久见不着殿下的人,岂能是一样儿的呢?”
“小桃,薄姐姐可还是站着呢?还不快给薄姐姐拿个椅子坐?”秦颖月忙吩咐小桃。
虽然没有对薄馨兰的这一番话有什么直接的表示,但是从这一声吩咐上,就能看出她的意思了。显然是对薄馨兰的这番话很满意。
薄馨兰在小桃递过来的椅子上坐了,笑道:“听说娘娘病了,不知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