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宫里去了。
靖王跟着宸王到了漪澜宫,却只是向皇贵妃请了安,说了几句问安关怀之语,便说府里还有事儿,请了告退,并未在漪澜宫多留。宸王知道,他是避嫌呢。
老四到漪澜宫里来,是他的尽心,说几句话就走,则是他的分寸。
皇贵妃笑道:“大过年的,什么着急的事儿都应该放一放。就留下来再陪着本宫说会儿话,随你三哥三嫂一道儿走吧。”
皇贵妃这话说的,自是出于真心。靖王每年都随着宸王来她宫里问安,自幼便在漪澜宫里玩儿,对漪澜宫有感情儿,这是一方面缘由;但最主要的,还是因着和他三哥亲近。
难得他兄弟二人有这般感情,也难得靖王能不顾诸多不便,毫不避讳地向着他三哥。她这个做母亲的,自是感念于心。
但靖王却并未多留,仍旧如同往年那般,留着他母子二人细细说话儿。
宸王和皇贵妃说了赐菜一事,说了让皇贵妃放心等语。但也知道,母妃不可能真的放心。唯一能有的放心,也就是知道他接下来不是真病,而是装病罢了。
出了未央宫,可巧不巧的,在永巷里又遇上了太子,仍旧是让太子先行,随着太子后头儿出了未央宫。
两辆马车仍旧前后脚儿地,往各自的府宅扬长而去。
北宫门的守卫,看着这两辆华丽的马车,也品出了风云已起的意味儿……
太子到了府门前,见府门前停着一辆简陋的马车。问迎上来的张福海道:“什么人?”
这马车不可能只是路过而已,什么路过的人,能有胆量将马车停在太子府?更何况他太子府的守
第三百六十二章:真相传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