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馨兰感到奇怪,笑道:“殿下,有……有什么不对的吗?”
“没什么”,宸王随意道,“就是有个讨厌的人,也在做刺绣呢。”
“讨厌的人?”薄馨兰笑道,“殿下若是讨厌刺绣这个活计,妾身以后不再做了就是。”
“和这活计没关系,你只管自在做你的。你这人又不讨厌。”宸王道。
薄馨兰心内有些犯迷糊,只是能看出宸王是在和别人赌气呢,但一时也没想到是在和谁赌气。忽然想起了宸王一进院儿的时候问的话,笑道:“妾身还没吃午饭呢。殿下吃了吗?不如让妾身服侍着殿下用一些?”
“嗯,也好。你吩咐人把饭摆过来吧。”宸王道。
这话说得,好像很勉强似的。实际上他就是过来蹭饭的。
宸王随意地到里屋床上躺着去了,薄馨兰却是在心内连连叫苦。心想她的命数怎么这么不济呢?殿下好不容易来一次,却偏偏是在午膳的时候。如果是在晚膳的时候,她就可以直接留住他了。
殿下自从回来之后,对府里姬妾雨露均沾,算着,这两日也该到她这里了。她已经准备妥当,可殿下却是在中午过来的。若是白日对殿下行那些刻意引诱,事成了,能给殿下留下一个颇有情趣的回忆,但若事情不成,殿下心里对她那“稳重得体”的印象儿不就没了?
稳重得体,那是成为主母该有的风范。她好不容易让殿下对她的稳重性格有了打心眼儿里的赞许,如何能自己把这印象给弄没了?
争宠是可以,但不能将自己的定位给弄模糊了,不能失了自己。像卢采曦那样的娇媚逢迎,只图床笫之欢,是最不长
第二百一十九章:枯木逢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