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说起,可怜了三弟你这般风流人物……哎……不说了,不说了。改日若是心里憋闷得很,便来找哥哥喝酒,做哥哥的,随时奉陪。”
宸王笑道:“有什么不痛快的?”
忽而笑容里有了些狡黠,低声道:“说实话,弟弟反而觉得很是自豪。美人众人爱,但美人却独爱我一个。大哥你说,我这心里岂能不舒坦?”
太子扯了扯嘴角,道:“你这般安慰自己,倒也是化解之法。”
显然他是没看到容菀汐一在场的。
容菀汐现在想的是,等下太子若看清了她的脸,会否觉得有些难堪?毕竟是这种背后强行坏人名声的事。
太子拍了下宸王的肩膀,以示安慰,便继续向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