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付钱离开了。
没办法,那两朵血红色的泪痕,实在是有些太过让人印象深刻,好似那两朵血色的泪痕之中,蕴含着数不清的故事一样。
刘迁并没有去市中心,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并不是多么上档次的小旅馆住了下来。
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等过了明天,在去寻那鼠眼,想来鼠眼这家伙,一定会用手机等通讯工具的话,刘迁还就不信了,他会和这现代化的社会玩脱节。
只要他敢用,那么呆呆便能在分分钟定位到他的准确位置。
在卫生间冲洗了一下身上的血腥味后,刘迁这才叫了份外卖,匆匆的吃了一些后,将衣衫都退去,只留下一个花色的大裤衩躺在了被窝里。
入夜,闭了灯的刘迁,却发觉自己怎么都无法安然的入眠。
他真的想通了吗?
这一点连刘迁自己都有未可知,何况是他人呢!
就在刘迁迷迷糊糊眼看着要熟睡过去的时候,耳聪目明的刘迁陡然听到了这间小宾馆的窗户,被人轻轻的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