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不解的问道:“小月认识这个女人?”
楼新月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悦耳动听,看向我的眸里却满是得意之色。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三哥,就是这个女人杀了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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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醒来。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四面石墙。墙上,一盏昏黄的油灯,扑闪着若明若暗的光芒。
这是哪里?
我本能的动了动身子,却听到身边传来水波荡漾声和铁链相撞声,然后是一阵锥心的疼痛席卷而来,瞬间让我的意识清醒过来。
我想起来了,这里已经不是贺府的大牢,而是图巴族的水牢。
如果不是楼新月提起,我早已忘记了那个死在我手上的粗鄙大汉,图巴族族长的第五子,也是他最小最疼爱的儿子,那阔台。
我何曾会料到,当时我一剑杀了那阔台,今日却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困境之中。
水牢里,水面刚好没过我的胸口。身体浸泡在脏污而又冰冷的水里,心口憋闷的几乎难以呼吸,这样彻骨的冰冷和绝望,让我几近窒息。
这种感觉刻骨铭心。我想起了七年前,自己掉落在天山脚下那个寒潭中的时候,仿佛也是如此。
可是这次,再也不会有那个奋不顾身出手相救于我的少年。
浑身已被寒意侵蚀入骨。双手被两条粗长的铁链绑在顶上的铁架上,我强自忍着身体上的剧痛,闭上眼睛调整呼吸,一番吐纳之后,体内真气缓缓流动,感觉暖和了许多。
这套心法是长老为助我抵御体内
倾城曲(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