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无时无刻保护王爷王妃的安全,何况这里还是北狄边境,不得疏忽。严漠轻叹一声,做了个手势。很快,几名暗卫便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的朝孟元珩消失的方向跟了上去。
“这煊王爷真是……任性的很……”好半晌,百里笑一句幽幽的话语,如总结陈词一般,自他半张的口中逸出。
众人全都齐刷刷的看向他,不约而同的想道:这位小哥,您这句话真是太精辟了!
而孟元珩离去前这三个冰冷无情的字却犹如惊雷,彻底粉碎了楼新月残存的一丝侥幸。她终于清醒的认识到,眼前的孟元珩早已不是那个在墨庄学艺时明媚张扬的翩翩少年,也不是那个在煊王府养伤时淡漠疏离的冷面王爷,现在的孟元珩,就是一个一心想要自己性命的夺命修罗。
她颓然的跌坐在地上,脸上一片死灰。今日,就算是她大哥死而复生,恐怕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