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目光之中，一道灰色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毋庸置疑的，这一道灰色身影正是灰衣长老。
此时，灰衣长老状态无比狼狈，浑身衣衫褴褛，裸露在外的皮肤伤痕累累，上面弥漫着浓郁的死气。
由于死气的弥漫，灰衣长老身上的伤势无法在短时间内用生气治愈。除非灰衣长老把伤口上黑衣长老的死气完全驱除干净，他用生气治愈伤势才有效果。
黑衣长老自然不会给予灰衣长老任何喘息的机会，周身死气再次全部施展开来，整个人犹如炮弹一般向着后者冲出。
同时，黑衣长老手中双指并拢，死气全部涌入了手指。一瞬间，他的双指变得漆黑如墨。
黑衣长老双指锁定灰衣长老的胸膛位置，势要一指点穿他的胸膛。
灰衣长老眼神无比惊恐，他越想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他的气息就越发紊乱起来。
灰衣长老心知自己未必可能抵挡住黑衣长老的一指，在关键时刻他的神色涌上了几分疯狂，随后他的左臂瞬间膨胀起来。
砰！
一道低沉的闷响声中，一阵血雾爆炸开来，灰衣长老竟然直接自爆了自己一条手臂。
“哗！”
见状，围观的弟子当即响起一阵哗然声，灰衣长老也是个狠人。若是换做其他，未必会有这样的气魄。
不过，这样的伤势对于生玄境及以上境界的武者算不得什么，最多也就一两个月就可以完全恢复过来。若是在配合上天地灵药，这个时间还会缩短不少。
血雾混合着磅礴精纯的死气，在灰衣长老的操控之下，血雾剧烈地翻涌了起来，形成了一道血色盾牌，上
第九百六十九章 惊天之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