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柏缇,再来一百次都是一样的。
往事不可追忆,后来事不可揣测,能着手的只有现在。
可庄华却一点也不想抓住这个“现在”。
麻木了吧,所以心里就不难受了。庄华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将要走到人生尽头的老人,曾经太多的坏已经不记得,正在进行的坏不想去记,他的脑子里都是曾经给过她温暖的人和事,许多许多的人,许多许多的。那一桩桩、一件件欢乐的事情,一张张熟悉的或者正在模糊的面孔,在庄华的脑海之中像幻灯片一样播放着。
“庄华!你怎么了?!快叫御医!”
柏缇焦急慌乱的声音将庄华的心神唤回来,庄华的眼神渐渐有了神采,看着近在咫尺的柏缇,问道:“怎么了?”
柏缇双手扶着庄华的胳膊,眼中是没有散去的担忧,“你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吗?”
庄华响起雁容说的,昨天晚上她没气儿了,但是不可能啊,要是没气儿的话,也不可能让离得那么远的柏缇发现啊。摇摇头,“不知道,我怎么了?”
柏缇的手指在庄华的耳朵上轻轻地摸了一下,然后沾着血迹的手指给庄华看,“你的耳朵在流血!”
庄华伸手摸了摸耳朵,果然,在流血。
“最近天干物燥,难免会上火,大王多虑了。”庄华的理由依旧十分的蹩脚,只是这样蹩脚的理由骗得了雁容,但是不会骗到柏缇。
“我会发现给黄老,让他来为你诊治,你就好好地呆在王宫里,那里也不许去!”柏缇看着庄华无动于衷的样子又是一阵活在心里烧,可是这回,却烧得他难过了。
看庄华这一头灰白
311死也得是他的死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