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华乍一听白鹤城。觉得有些耳熟。但是沒想起來为什么耳熟。直觉是想不起來也沒啥大不了的。于是便沒再深想。
“不知潮生小兄弟可有衣物于我更换。”庄华扯了扯黏在身上的衣服。问道。潮生便是这男孩的名字。
潮生一拍脑袋。“说这么久我都忘了。大哥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衣裳。”说着就往外屋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來。挠挠头。问:“大哥。你……洗澡不。”
庄华心里一乐。道:“可麻烦。”
潮生摇摇头。“不麻烦、不麻烦。大哥你给了我这么多钱呢。”话说这脸色有点发红。“我白拿了大哥这么多钱……”
庄华暗道这孩子真实诚。说:“我可能还要在这里住些时日。那些钱就是房租还有入伙的钱。再买你一套衣服。不知少沒少你。”
“够了够了。哪会少。多了许多呢。”潮生不好意思地说:“大哥。我娘病了得买药。多出來的钱算我借的。我会卖了鱼还给你的。”
庄华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儿。这孩子一看便知是个极有自尊心的。她不能说些什么不用还钱。只道:“那你可要好好捕鱼才行。”
潮生憨笑着挠了挠头。“嗯。我会的。我去给你拿衣服。”
时间一晃。就又是半个月。眼看就要入秋了。庄华在这段时间里学会了一些靖国的口音还有为自己梳头发。然后在潮生一家人的挽留中悄悄的留下一笔并不多但足以让这一家人好好过活五六年的钱财后离开了。
她本來是想先回一趟肇国的。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靖国的各个大码头全都封锁了。不许出船。走水路是最近的。若是
198长发差点就及了腰(5/6)